分手”这种旁人看来匪夷所思的经过时,显得过于轻描淡写。 甚至让听故事的人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不在乎,也没有痛苦。 怎么可能?旁观者都这样了,当事人呢? 他是一次又一次强调自己给不了时间和关怀,那他曾经一次又一次的付出呢? 他是不喜欢说这些,还是觉得这些是自己的义务,是分内事,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萧明明走了,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以至于袁谦把话题换到了上次的卡片上,她都只是下意识地“嗯”了几声,依旧思飘忽,完全没有留意他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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