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理夫人很能说,皇帝陛下被她拉过去之后,就一直在听她的叨絮,而洺加则坐在另一边,面带微笑地看着两人。 当晚,梅理夫人被送走了,普鲁斯留在桐月宫中,洺加身体和一般o.g并不相同,发情期时都难以湿润,非发情期时的欢爱让他更加难以忍受,疼痛让他不断哭泣,即使普鲁斯用了很多润滑液也没有变好太多。 只做了一次,普鲁斯就只好算了,亲吻他的额头,把他搂在怀里安抚,说他:“白日里笑得那么欢畅,现在就只知道哭了?” 洺加把脑袋埋在他的颈子边上,哽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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