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不当回事,随手把纸塞进某本书里,一眨眼便忘了个一干二净。 直到一周后季寅生问我论文写的怎么样,我才记起来这茬。 季寅生一看我那怂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让我晚上不用睡了,去书房写论文,还要求手写,狠心的老男人! 烛盏月沉,别的男男女女吹喇叭,演双簧,轧姘头,好不快活,而我居然在写论文,佛祖知道了都要喊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书房晚上阴冷,我连打叁个喷嚏后抱着纸笔去了客厅,盘腿坐地上,在茶几上搜搜写写,很快腿就麻了。 没多久我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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