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绳子,绳环立即收紧,我的两只脚几乎要迭起来。 我轻呼一声,不敢再挣扎。 季寅生绑完,拉着绳子站起来。我的双腿被迫吊起来,他把另一头绑在了门把手上。 我的裙摆随之如凋零的花瓣落下来,下半身倏尔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我又哭又笑地说:“我好像一条看门狗啊。” 季寅生置若罔闻,离开了。 我的耳边是新闻联播后的天气预报,多云转雨,10~18度。室内却很暖,甚至有些热,季寅生把空调打得很高。 我尝试把脑子放空,把自己物化,因为这样才不会太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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