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瓶正不知所措,一扭头,偏偏瞧见脚边的屏风下立着只红漆木桶。 桶里浮着舀水的长柄木瓢,柄的顶端被雕成了鹅头——又或者是鸳鸯,反正是一种有眼睛的鸟,在蒸腾的热气里与她呆呆对望着。 …她可要送过去? 才进了门儿,就这样大喇喇坦诚相见…银瓶总有一股子没用的羞赧与矜持,把方才那赏心悦目的画面略想了一想,愈发红了脸。只一出的功夫,屏风后又传来一声吩咐。 “罢了,把那皂袍递过来。” 这声音比不得方才低哑,却多了些不耐烦。银瓶如今是童养媳的心态,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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