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尾了,一抹纤月像细细的钩。 他上一回吻她是什么时候?——半个多月前了罢。那会儿是月初,是上弦月,也是同样窄窄的一弯。银瓶睁大眼睛望那朦胧的月亮,腔子里是自己的心跳,耳边是男人温热的吐息,在这暗夜中都被放大了。她仍感到惊慌,可惊慌之外竟也有一丝宁静。 何其有幸,她遇到了这样一个人。 他肯护着她。 无论他对她是否有一点真心,他肯护着她,于银瓶,就已是一辈子的奢望。 “怎么哭了。”他在旖旎中停顿了下来,哑着嗓子问,才要起身去查看她的脸,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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