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动他都要颤一颤肩膀。 他又晕又累,却不敢闭上眼,身上哪哪都疼,经绷得极紧,那根线随时都能崩断。 不知过了多久,额头渗出的血都已经凝固,乌韫熬到极限,眼皮已经重重往下掉。 这时看守轮换,一见走进厂房的是鹦鹉男和老虎男,乌韫睡意尽褪,瞳孔剧烈震荡。 鹦鹉男像是忍耐了好久,跟老虎说了几句,老虎嗤笑了一声就走到门口替他把风。 隔着头套乌韫都能感受到鹦鹉男锋利露骨的目光,看见男人开始解皮带扣,乌韫拼命摇头,经过刚才的事情他已经懂了男人说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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