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喉咙每说一句话,就像有磨砂纸擦过,而周朗,血一滴滴流下,我们两个人僵持着,互相折磨。 “还真会自我安慰。”他耸耸肩,放开我的手。 灯光就像是休战号角,我没想到这么简单就逃出来,走廊的灯更刺眼,一个眩晕,我差点晕倒。 去服务台叫来医生,那小护士看我脸色惨白,以为我劳累过度,好心地叫我去休息。 我道了谢,乘电梯往外走,走到公用电话厅,摸摸口袋,没有钱,就算有钱,我能打给谁,谁又能来接我走呢? 没有人。 没有人。 我抱臂慢慢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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