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用手帕给他包扎好手,缓缓起身。 他们怎么可以对兄长这样,他是这样好的一个人,我愈气,脸色便愈沉,指关节捏得咔咔响,用对待桃花镇流氓的眼,杀向他们:“道歉。” 娇生贵养的城里孩子哪见过这个,一下子哭起来,女人结结巴巴道了歉,带着他落荒而逃,我又蹲下去,把兄长扶起来。 兄长的左手因为长期拿画笔,虎口和指腹磨出老茧,每当周朗用它掐我的脖子,都能感到肉与肉相触的瘙痒。 兄长站定:“干嘛和他们置气?” 我静默半晌,答:“大哥对我而言,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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