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绅太轻,非正法不足伏罪。”敬宗几为所惑,幸翰林侍读学士韦处厚,极力营救,为绅辨诬,方得少沃君心。奸党心尚未餍,日上谤书,敬宗查阅遗牍,得裴度、杜元颖等,请立自己为储贰一疏,李绅名亦列在内,于是绅冤得白,把所有诬绅奏章,一并毁去,仍如迁擢,后文再见。何不加罪诬告? 乃仅以一毁了事,敬宗终属不明。 韩愈亦为逢吉所忌,他到敬宗嗣统,已经抱病,数月而殁,还算死得其时,蒙赠礼部尚书,赐谥曰文。愈字退之,南阳昌黎人氏,父仲卿曾为武昌令,政绩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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