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药的时候,顺走了一瓶硫酸。” 白珍妮毫无胃口,问:“他家里人,有什么深一些的关系?” 蒋姝摇头:“他家安徽农村的,穷乡僻壤的地方。来上海是因为老家父母去世了,他哥哥在上海做看门的,把这个疯弟弟看在身边,每次攒了些钱就去给他再治病。……他哥都六十多了,照顾他很不容易。” 白珍妮脸色很差。她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但蒋姝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证明这些日子以来她的怀疑都是无中生有,甚至是对一家子艰难困苦的底层人民恶意的揣测。 也许真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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