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竹叶,试探道:“到底是怎么了?如今连心里话都不同我说了么?” 小时候,姐弟俩堪称无话不谈,怎么做了夫妻,反倒变得生分了呢? 还是说,他纵有满腔心事,也不愿对她倾吐,单等着倒给金陵或是别处藏着的解语花? “没有的事,不过是喝多了酒,有些头痛。”谢知方闭着眼睛,拉住她的玉手按在额前,引她为自己揉按,“姐姐明日打算做甚么?我带你出去走走,打几件首饰,买几盒时兴的胭脂罢?” 谢知真浅笑道:“过几日再说罢,明日和舅母们约好了一同听戏,怕是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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