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话的嗓音低沉暗哑,伴着他略粗重的喘息声,涌进耳膜里,听得容卿耳根子一阵燥热。 既然不疼,他叫什么? 容卿垂眸,继续帮他擦药,视线不经意的滑过他的胯间,蓦地一怔。 祝尤着的是月牙白的亵衣,他的上衣脱了,下身只剩一条单薄的亵裤,松松垮垮的挂在劲瘦的窄腰上,仿佛随时会脱落。 亵裤衣料单薄,隐约能窥见裆部中央有一团隆起。 幸而只是微微隆起,并未直接竖起来,否则容卿定会直接摔门离去。 这应当是他本身的大小,虽还未硬,但却有这可观的规模,呈现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