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日,大雾,纽约。 男人最后看了眼手机,低着头匆匆走进外部绿色藤蔓缠绕砖墙的房间。尽管最外面门的直径不到两尺宽,里面却别有洞天,穿过长而窄的门廊,这里便是纽约最富盛名的酒吧,“死亡兔子”。 他压低黑色棒球帽沿,前端遮住了视线,也遮住了脸。吧台位置不空,左边坐了一个额间绑着红色火焰发带的黑哥们。他淡淡扫了一眼,这个人不认识,但那额头上的东西他却熟悉,是曼哈顿地下组织“热火”的人。 “热火”近十年来是老对家了,从他们的教父布莱尔惨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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