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生之年的第一个记忆,是我哥的乳头,那个女性在哺乳期会渗出米白色奶水的身体器官。这个记忆的存在不是因为我哥在叁岁的时候有裸露癖,而是因为我无论怎么咬怎么吸都无法有奶水到嘴,饿得哇哇直哭。然后我哥拍着我糊满泪水和鼻涕的脸小声催眠道:“弟弟不饿,弟弟不饿。”到最后无法产奶喂饱我的哥哥跟我一起嚎啕大哭。 那时候我们待在福利院里,已经叁天没有饱饭吃了。 “小子,又来接你哥?” 木艺工作室门口坐着的白发老头儿每次见到我都这么问。对于一次次给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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