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哪里透着诡异,侍从的话仿佛隐藏在杂线中的线头,顺着“戏班”这个点,他抽丝剥茧,一切便都明朗起来—— 按照他们在现世中的经历,草广镇只有过一个戏班。 虫二戏班。 那个张扬地吟唱着“宅门有际,风月无边”的百戏场。 那个枉死者许玉笙的葬魂处。 那个本应在两年前就曲终人散的荒凉地。 就这般,在他们眼前复现了。 没有残破的颓象,只有岁月的洗礼。二胡声咿呀,琵琶声铿锵,响锣一敲,花旦踩着细步袅袅婷婷上得戏台。 许玉笙唱起那句“一身曾沐君恩宠,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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