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他的理由——还能有什么理由?不过是她幸运,生出这张和徐小姐相似的皮囊。 妓院里买她,因为她还算个美人,二爷爱她,因为她像他曾经的爱人。她从前是娼妓,如今是贵小姐的幻影,从一种玩物变成另一种玩物,至于她这个人,是不打紧的,从来是不打紧的。 银瓶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抬起头,却正对上裴容廷的目光。 他往下看着她,乌浓的凤眼微垂。灯烛很暗,他侧脸的剪影是一笔利落跌宕的线条,连眼睛的都是锋利的,虽眼底有怜惜的温柔,仍像一把刀戳进她心里。 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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