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但是和银瓶面红发乱的狼狈相比,裴容廷称得上波澜不惊。 眼梢掠过她,然后转回了目光,继续看他的书。 侧脸巍峨,乌发只用玄绦系着,象牙白罗袍在灯下泛浅金,露出一点深朱红中单的领缘。夜凉的五月,芝兰玉树的贵公子挑灯夜读,乌漆条案上除了书籍笔墨,就只有一盏白釉水盂,两只印奁。在别人是寒素;在他,反显得淡雅从容。 尽管早已把心输给了她,也是输人不输阵。 连音色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自持。 “这么晚了,有事么。” 病中的剖白不能算数,裴容廷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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