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只是单纯出于热心。 总不能是真盼着一次十块的劳务费吧?凌谦很确定,就算是对一般家庭而言,这也只是一笔微不足道的费用。 几番排除,凌谦很快得出了一个最合情合理的结论。 贝唯西不安好心,想笑话他。 这无疑符合男性损友间的标准相处模式。 凌谦当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不用,我自己能行,”他一脸倔强地放下书包,“我昨天不就是一个人洗的。” “然后再一次决定放弃自己的头发?”贝唯西说。 凌谦陷入了沉默。 “干嘛不要我帮,”贝唯西抱着胸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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