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瓶碘酒,解开了自己灰色衬衣领口的两粒纽扣,问。 “你这两天怎么回事?又是问我要桃子吃,又是跟我打听隔壁精院。” “爷…爷待在这里闲的无聊啊!” “不是你硬缠着我,要把你送进这里吗?至今为止操多少个女人了。” “一,一个啊!怎样不服?” 他拿着棉花浸泡进碘酒里,哼笑着并没说话,衬衣领露出的锁骨,在落地灯的光与影中勾勒下,精致突显。 手法熟练地用绷带缠绕起几圈,剪断打结。 “把你的伤口处理好,不准留下疤,听清楚了吗?” “哎呀爷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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