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属狗的啊……” “痛?” “废话……哎,”她被他忽然吹的热气痒得直缩肩膀,“痒啊!” 他沉沉地笑,“不是说痛,给你吹吹都不行?” 徐言拉下他遮在脸上的手,泪蒙视线里,看见他微红的脸和微湿眼尾。嘴巴里有极淡的薄荷味道。右手僵着不敢动,不敢去想上面粘稠的液体是什么。 徐闻整理好衣物,拉她进卫生间洗手。徐言盯着他仔细的样子入,她的手躺在他的掌心,仿佛一片落叶飘在绒盒里,要被多余地妥善收藏。 她没有办法。她没有见过他穿开裆裤满地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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