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就是他自己。 周明在吉隆坡十日有九日都是饮酒应酬,保镖早已习惯。 这晚他却难得的清醒,既不吞药也不饮酒,坐在酒店阳台自顾自注视着自己的手腕,然后慢条斯理地拆了纱布,绕过一圈又一圈,随手丢在地板上。 夜风梭巡过男人的黑衬衫,显得他气质越发秘诡谲,看得保镖心惊,连忙进来问说是不是纱布不干净,要叫医生重新来包扎。 周明摆手说不用,眼自他身上掠过,又转回流血的腕间,勾唇笑得玩味,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你说,她会不会心疼我?” 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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