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席话,虽然透着责问,但却毫无责怪的语气。得知季清恬和温子越什么都没发生,贺舟心里那块说不清道不明的疙瘩,也化解了。 “哼,你才坏,贺舟最坏最坏了!”季清恬一边撒着娇,一边赌着气。 贺舟轻声一笑,他咬住季清恬的耳垂,略带蛊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我哪里坏?” “你…你的那个东西坏!它又在顶着我了…好讨厌呀。”季清恬微微用力,想要挣脱开贺舟的钳制。 可这种时候,对于每个男人来说都是一样的。猎物越想逃,猎人越兴奋。 追-更:nprou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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