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远,”郗良捏着小手,乌溜溜的眼睛瞥向他的左手,还包着薄薄一层绷带,“你疼吗?” 泽牧远看一眼自己的手,在郗良身边坐下,大方说:“不疼,已经快好了。” 郗良仍然看着他的手不出声,泽牧远也陷入沉默,母亲在家里收拾行李,就要搬家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和郗良说,一想到从此要和郗良分别,再不能相见,他的心如同刀割一般疼。 半晌,郗良先开口,“牧远,你会原谅我吗?我不是故意的……” 回想当时的情形,泽牧远摇着头说:“我没怪你,郗良,我也有错,我不该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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