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在燕娘房外受了惊吓,回房之后我一直无法入睡,辗转反侧直至天微亮。 索性翻身起床,换了身利索些的打扮,随便找了根木头把头发挽起,不管怎样,那名唤作司徒陌的男人现在是我丈夫,虽然他可能并不承认。 我想,如果是这具身子的真正主人,亲耳听到自己的良人与其她女子行房,该做如何反应。古代女子真是可悲,若是换做现代,分手,离婚,绝无二话,而如今,只能默默隐忍,还要笑着唤一声“官人”。 我找了一棵树干笔直的刺槐树,将腿架上去,这具身子的腿筋应该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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