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小气,又经质。 岳嵩文收拾完我的耳洞,随手摸了摸,摸到一道小小的疤痕,就在耳洞底下,他好问:“这怎么弄的?” 我说:“以前的耳洞没长好,耳坠太沉了,坠了一道下去。” 老岳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现在还疼吗?” 我笑,“还好吧,早忘了。”本来就是我自讨苦吃,臭美,耳洞发炎了肿得老高还要戴沉甸甸的耳饰出门,当时好像痛得连觉也睡不好,穿高领衣服的时候被蹭到一些都倒抽一大口冷气,但现在已经好了,那苦早忘了个一干二净。 老岳看了那道疤一会,忽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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