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官制服,横眉怒目的长相不自觉地给人凶煞之感,额头上平添的疤痕更加重了这种气质,友善的笑容因而显得真实。 “安德烈-德尼索夫?嘿,真是你啊!” 认出对方的那一刻,夏树不禁感慨起来:人生的伏笔有时很深,有时又浅得出乎意料。 用力握手之后,曾在基尔海军学院求学,离开时又窘于没有路费的俄国青年军官笑着说:“您大概以为我已经葬身在遥远的东方了吧!” “哈,我还真那样担心过!谢天谢地,你看起来还不错,还准备回基尔修完学业吗?” 德尼索夫耸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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