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仰面斜躺,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踝:“呃,尊敬的爱德华多先生,有件事我应该告诉你……跳伞的时候我扭伤了右脚,只能勉强走路。明白吗?我的脚受伤了。” 特纳这话是德语夹杂爱尔兰语,两种语言分属不同的语种,在发音和语法方面的差别还是比较大的,但得益于紧密的军事和经济合作,许多爱尔兰人多少懂些德语,而派驻爱尔兰的德军官兵都被安排学习爱尔兰语,确保在战场上能够跟友军进行最基本的沟通。 爱尔兰侦察兵应该听懂了意思,他用半通不通的德语回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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