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为何能在这里摆摊？”蛇妖问。 “你买东西吗？”睿晴溪问。 蛇妖扫了一眼柜台，“回答我的问题。” 睿晴溪不悦，“回答我的问题。” 蛇妖看了眼背后的艾丽阁，心中好像想到了什么，竟头也不回地进了艾丽阁。 “什么玩意儿啊，哼，瞧不起我。”睿晴溪看到蛇妖转头就走，自尊心受到打击，竟在柜台上躺下来了。 “都欺负我，凭什么呀，哼。”睿晴溪撒泼打滚，无人回应，她坐起来继续咕哝，“生意真的好难做呀。” 焦虑不安的睿晴溪在柜台上走来走去，她以为只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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