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仿佛她还是个稚童一般。 “这上头的花是……” “海榴也叫茶花,宫中少有栽种,因此你不识得。”他扣上最后一颗盘扣,抬手抚过绣在胸口那朵最娇艳的花。 “虽具富贵姿,而非妖冶容。岁寒无后凋,亦自当春风。”萧沉顿了顿浅笑道,“与你很是相配。” 温怡卿轻拍掉那只手,细看了衣衫各处只觉得眼熟,许久她才回过来抬眼瞪了萧沉一眼:“司马昭之心。” 萧沉嘴角笑意渐深,未置一词。 他最常穿月牙白的衣袍,也喜欢那件绣满了芙蕖的寝衣。 骆烟打马回营时已经夜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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