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闲起习惯性地头疼了一会儿:“借你的阳台我打会儿电话。” 原颂撇了撇嘴:“我真是不明白你们这些人,有事儿直接发文字,人家看到了就回不行吗?非得电话打来打去的,这会儿你没空接,那会儿他没听到,挺简单一事儿非得拖到不知道什么时候。” 谁说不是呢?宁闲起无奈地说:“就我周围这几个人吧,如果只是发文字,鬼知道能误会成什么样。” 比如宣谨移,当年离家出走时留的那张字条,让他们兄弟生了整整四年的嫌隙,还是见面了才说开了。 虽然有他想太多的错,但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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