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和情愫里,人心平柔慈善,对不顺之事都能多一两分宽容。 上辈子一切面目全非成那个模样,情境使然,冲突使然,谢重姒能理解,也将前后两世完全分割开来。前世恩怨皆清,不可能再迁怒到如今。 可她还是有所顾忌。她怕。 心有余悸的那种怕。 一怕宣珏无法入仕,重蹈覆辙;二怕情感毁于一旦,美好支离破碎;三怕…… 说回来也算可笑,她呢,直到窥见收于长盒之内的一幅旧画,才敢信宣珏是爱她的。 那幅画上是她,红衣烈马,提箭射鹿,落款“太元五年中秋 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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