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 要说心底唯一的一点不甘,或许就是想让给他下毒的仇人偿命。 可仇人藏得太好,一点线索也没有。 季修睿便也开看了。 病先治着,仇人也先查着,日子得过且过,看谁先死就是。 这世间似乎没什么再能引起他的兴趣或让他愤怒,以至于连一口淤血都挤压了两年没能吐出。 心口药包的挤压力度逐渐放缓,季修睿猜测唐晓慕是累了,稍稍抬起眼皮。 唐晓慕换了只手,又一次用心给他熏药。 净室内很暖和,唐晓慕光洁的额头氤氲出细密的汗,她没来得及擦,凝聚在鼻尖,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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