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到极点的声音,已无法再传入想要传递的人的耳中。 “啪啪”地声响在这不见光的一角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 江挽弦清醒过来的时候,全身像从三楼楼梯摔到底楼一样临近散架。 他的额头上贴着一片退烧贴,床头柜上有一瓶打开过的退烧药水,应该是有人在他烧迷糊那会儿喂过他了。 喉咙干得冒烟,难受地要死。 【很快就不会难受了。】 模糊的印象中似乎有人对自己说过这么一句话,至于是谁,当时那种情况除了墨渚不作他想。 一想到对方那时候这样安慰自己,江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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