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都是困守在她的死亡中的囚徒。自幼小的她在西京城外的旷野上一无所知地嫁给他起,她便一直在这样的囚牢里。他究竟是怎样的禽兽,在她的囚牢之外,又施加给她这样的酷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母亲后来有我父亲,可我除了你,便什么都没有。我连和中都不如,我甚至没有办法恨你。”因为她是他养大的孟蕤。 他伸手去擦拭她满面狼狈的泪痕。他的孟蕤,他去照顾她,甚至去爱她,也一样是卑劣地利用了她。这样一个孟蕤的存在,本就是他的罪孽。而她像她的母亲一样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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