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霖叹了口气,心里猜到这人是误会了,耐心地解释道:“你误会了,这是用来画画的。” 助理有点懵,半晌才放下椅子,这时才看清对方手里拿着的是一把美术刮刀,又转头看看房间里的画板,反应过来自己过于大惊小怪了,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老师,对不起,我……” 滕霖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接过助理手里的礼服。 “老师,您没事吧?”助理仍是不放心地问道。 众所周知,滕霖曾经用血液当做颜料来作画,突然拿着小刀一脸阴沉的模样出现在面前,难免会让人多疑。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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