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所以傅彪断然不敢怠慢,匆匆去了。 值房里只剩下了李东栋,他呆呆的坐在了椅上,整个人失魂落魄,花名册一被拿走,他既觉得轻松,又有些内疚。 他是绝对相信自己族兄的,这个既是父亲又是兄长的角色培养和造就了他,绝不会对自己不利。 可是于公,他不得不这么去做,他是柳乘风的近臣,是柳乘风的心腹,他从前、现在和将来的所有身心都要维系在这个新晋的藩王身上,知己之情、知遇之恩,逼得他不得不粉身碎骨、肝脑涂地。 没有出一丝一毫的差错,纵使是族兄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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