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仁宗常与语道:“卿等以朕居帝位,为可安乐么?朕思祖宗创业艰难,常恐不能守成,无以安我万民,所以宵旰忧劳, 几无暇晷,卿等哪里知我苦衷呢?”仁宗之心,不为不善,但受制母后,溺爱子嗣,终非治安之道。 侍臣莫名其妙,只好面面相觑,不敢多言。过了数天,复语左右道:“前代尝有太上皇的名号,今太子且长,可居大位,朕欲于来岁禅位太子,自为太上皇,与尔等游观西山,优游卒岁,不更好么?”想了多日,原来为此。左右齐声称善,只右司郎中月鲁帖木儿道:“陛下年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