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的嗓子早已哑了,哪里答得出喜欢,只觉得夜晚漫长得不堪忍受,几乎是数着更漏声捱到了天边泛鱼肚白,直到陶湛在外头清了清嗓子,裴琅方才将她湿淋淋地丢回榻上,直身问道:“什么事?” “上次派出去的人送回信来。”陶湛的声音一点波动都没有,似乎早习惯了这般情景。 似乎是要紧的事。裴琅起身披衣,系上腰带。 佳期被折得久了,陡一松开,后背仍然发僵,只能蜷身卧着,合眼不语,瘦伶伶的背上,那道红痕十分醒目香艳。 还透着可怜。 裴琅素来不是体贴的人,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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