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在桌边坐下,并未答话。 裴琅知道这夜再难糊弄,耐了性子,也只好坐下,倒一杯冷茶给她,字斟句酌:“倒也简单。你跟皇帝崽子透那么一句,他自然知道是我在搞鬼。” 佳期盯着他:“你做了什么?” 裴琅耸耸肩,“他们不授人以柄,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是拿了他们的结党文书。” 原来那日夜宴果然是结党,宴席上酒过三巡,难免被裴琅煽风点火,他们大概弄了什么结社文书,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不对,那东西已经被裴琅往袖子里一揣拿走了。 他拿着这个把柄,自然没人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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