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不盲的盲者柳先生说:“出发后,过高原,走西域,楼阁、沙车,沿疏勒走,而达目的。”他说,“在那些行旅客商的称呼中,这条路,就叫做天山南路。” “不管天山南路北路,都是丝路?”慕容问。 “具的 “你说的是哪一条路?” “都不是。”柳不盲说,“我说的这条丝路,并不是一条路,而是一个人。” “为什么?” “因为这个人,在那些把自己的性命看作游丝般的‘丝士’心目中,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路,”柳先生说,“因为没有他这个人,他们就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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