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卫生间里流水潺潺，宋怡然坐在一张塑料凳上，头往洗手台前凑，陈沐阳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一绺绺发丝，温柔地用指腹帮她搓揉头皮，小心翼翼地不让水碰到她耳垂那儿。 宋怡然伛着背，露出后颈，乐滋滋地悠闲享受着他的“服务”。 “你手法不错嘛。”宋怡然低着头调侃，“莫非在理发店练过？” 陈沐阳屏气凝地盯着她后颈凸出的一块骨头和顺着耳后方往下延伸的弧线，勾起嘴角笑道：“收费。” 她空着的左手“啪”一声拍了一下他结实的屁股，“不厚道。”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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