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的误解。 这种举例的理论明月听得不下百遍,虽然讲多了是显俗,但道理的确还是这个道理。 “我就是还是有点替人惋惜。”明月觉得自己心里兴许也住了个圣母。 “可是他们不一定需要你的惋惜。”陈槐离开窗台,把被她翻乱的书一本本整理好,“你已经是既得利者了,这时候表达出来的同情,也许在别人眼里更像是一种炫耀。” 记得陆与辞和高晋阳也向她说过类似的话,可那时候明月还不太理解:“那我该怎么办?” “就心安理得地接受,理所当然地运用,然后嘛……”陈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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