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点疼,于是江怀棠能少说话就少说话,省的嗓子疼。 项圈紧贴着脖子,每次项圈一热,就像是喉咙里吞了个正在燃烧的木炭,只是每次的区别在与这块木炭的温度是高是低而已。 郑兰君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擦江怀棠项圈上的琥珀,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就听吱嘎一声,门开了。 之前江怀棠见到的那女子也站在门后,幽怨地看着她俩,像是怨妇撞破了自家男人与外面情人的j情,却敢怒不敢言,只能一边咒怨地看着情人一边生闷气。 “走。”郑兰君搂住江怀棠的肩膀,带着她走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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