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夜。 上午11时许,章昌汉给柳建德打电话。 章昌汉:“柳副厅长!您好!我是章昌汉。” 柳建德:“我的大侦探你别捉弄我好不好?什么厅长不厅长的!我还没看到红头文件呢!” 章昌汉:“你急什么!面包会有的。土豆会有的。” 柳建德:“你不用宽我的心。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你没有事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你说,你有什么指示?” 章昌汉:“你曾经许过的愿,是兑现,还是不兑现?” 柳建德:“我在你面前许过什么愿啦?” 章昌汉:“我说你是六月天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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