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文雅显然不知道白蓁搬去了哪家酒店,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大女儿居然敢通过犯罪手段来获取股份,甚至与地头蛇做了交易,在兰岛傍晚的残阳下,她再次品尝了那种寒冷又无助的感觉。白辰认为,她走向躁郁的源头是白骥出轨,其实她自己明白,更早一点时,她就开始体会无能为力的焦躁。 来兰岛之前,谭文雅设想过最差的结果,无非是白蓁放鸽子不嫁,两人撕破脸罢了,才会临时起意独自跟随前往此地。她自始至终没有考虑过,自己只适合岁月静好的生活,温室里长大的花是无法承受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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