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轻轻洒到他的伤口上。 “我是术师,可不是阎王爷,管得了天下人的生死。至于那簪子——”谢璋停顿一下,望向不远处高大的树木,“那本来就是家父赠给皇后的,当时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沈余吟手一抖,药瓶磕到了他的手臂上。她抬眼怔怔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前尘往事提它做什么,不过就是有情人未能如愿在一起的事情,天下这种事情可多了去了,”谢璋轻嘶一声,“殿下还小,往后再打听也不迟。” 沈余吟嘟囔着自己已经不小了,弯腰撕下内衫裙摆一处干净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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