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借着宴饮之名,我才过到季府上见她一面。我同她讲,事情行至这般田地,她再也没有选择了。 她说,是啊,她亲手堵了自己的路,以为自己能将两军主帅玩弄于股掌之间,却阴差阳错算漏了徐文戍这回马一枪。 我心想,她算漏的何止这些。 战事要起了,她说,我该知道的,她所求无非西芙楼的周全,往后这楼里就要仰仗我了。 我愣,她分明防着我,却没同我说仰仗曼诗,只说仰仗我。 她见我发怵,笑着执起我的手,大指轻轻摩挲着,说:“从此世间再无水云,只有西芙楼的子清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