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流金铄石的次第,番兰的叁伏天里晴日不多,却极是闷蒸得厉害,屋内屋外俱是一丝风也无,连极细微的树梢都静止着,被黏稠的空气重重包裹住,化成一滩厚重的糨糊。 这一日谢青旬醒时即觉恹恹的,一脚踢开身上的锦衾下床,换了极是轻薄的真丝香云纱叁经花罗长衫却仍不适意,窝在朱漆髹金云龙纹交椅里兀自出。 沉七昭早起去膳房熬了银耳白果粥端进来,便瞧见谢青旬精涣散,脸色又白得吓人,连忙搁下托盘凑过去,揪着他衣角担忧道:“殿下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谢青旬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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