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团长都被撸了。虽然约翰知道这个老兄还要走几年霉运,但也不至于这么惨吧。 “詹姆斯自己知道吗?”约翰问道。 “能不知道吗。来开会的那个参谋以前在本宁堡的时候跟我和詹姆斯都是同事。我都知道了,詹姆斯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约翰是越来越佩服范弗里特了,这时候了还能有心思专心改论文。光凭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就让他服气。 元旦假期约翰和布莱德利他们聚会的时候,就曾提起过范弗里特。记得布莱德利当时对他这个老同学的评价是“心底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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